宝盈恨得咬牙切齿,嘟着嘴对公子轸说:“你干嘛要放她走?我今天原打算跟她拼了!免得母后将来会受到痛苦!”
“大人的事,我想咱们做儿女的还是少管为妙!”公子轸厉言,用提示的口气提示说。
“三哥就知道抵触我,对那个她就是一声不吭,是不是为了她可以把楚宫都给拆了?”
公子轸理直气壮说:“如果真的要我这样做,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拆掉这里的一切!”
“简直是荒唐之极!愚蠢之极!”说得宝盈气的跺脚走了。
公子轸站在原地沉默着,他在做什么?明明知道她是他姨娘,却拼命的想保护她,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呢,他思忖着,忽然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晚妤、素妍没走多远,在远处正向他招手,公子轸皱了皱上去,问道,“你们怎么还这在里?”
“刚才我见你和你十妹争吵,我不放心你,所以就等了你一会!”晚妤嘴上带着笑,风清云淡说。
“谢谢你!晚妤!”公子轸语气淡淡。
“不用谢!”
素妍本来是来找公子轸的,眼看着两人说话正欢,忽然觉得没脸见他,便怯怯开口说:“两位慢慢聊吧!我先走了!”说完就匆匆走了。
“妍儿!”公子轸望着她,声音颇有磁性喊住她,素妍的心微微颤了一下,顿步,公子轸走上前抚上的脸,很温柔很温柔的说:“妍儿,你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素妍抖动着嘴唇不语,别过头,或许她在逃避什么!
公子轸上去扶着她的肩膀:“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呢?”
素妍眼睛一红:“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脸来见你,我糊涂了,明明非常非常的想你,可来了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我怎么可以来见你呢,我不该来见你啊!”身子在逃,明明想禁止自己过来,却身不由己支配,她终究是逃不过心里的情魔。
“妍儿!你不要这样!”公子轸不知该怎么会安慰素妍,只是忍着心里的疼痛:“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要说这些伤心的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妍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素妍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是以前的素妍了!我变了,我变得不干净了,哪怕是用力去洗,也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我不在乎!”公子轸深情的对素妍说:“妍儿,你听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都永远不会变!天地可鉴!”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素妍羞愧哭着:“过去我曾经无数次幻想与你在一起的局面,可是现在所有一切都变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我真的觉得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公子轸满脸苦痛,扶着素妍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万事临头还有我在,只要有我在一天,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素妍扑倒在公子轸的怀里,失声痛哭,仿佛把一世的委屈都哭出来,公子轸紧紧地抱着她,目光望着天,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公子轸与素妍叙说柔情蜜意之后、难舍难分,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公子轸将食指上的指环退下戴在素妍的拇指上,并说这是他给她的承诺,素妍问是什么承诺,公子轸不答,只是怜爱的看着她笑。
素妍见他不回答,很珍惜的将指环用另一只手覆上,将头靠在公子轸的胸膛,脸上漾着甜蜜的笑,无所谓,只要能这样靠在他胸膛里,她死也甘愿。
时间不觉在诉说中度过,公子轸怕素妍会因为私会而遇到麻烦,执意要丫鬟送素妍回去,素妍哭着不肯回去,公子轸很是心疼,死命的劝她回去,为了摆脱素妍,他背向她,吩咐小厮拦住素妍不让她靠近,素妍徒劳的哭着,悲伤极了。
晚妤立在一边,想起玉蝴蝶之事,就劝告素妍不要再伤心了,她送她回去,素妍看了看她,强迫止住眼泪,点了点头,晚妤见机会来了,就对公子轸说:“三公子,我送素妍姐姐回去了!你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好吧!多谢!”公子轸冷冷回答,他同意自有他的道理,之所以不让府邸小厮送,他是怕陛下生疑心,那样会对素妍不好,而晚妤是越国人,横竖与大楚交集少,情况要相对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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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扶着素妍回去,一路上清风瑟瑟,寒意黯然,两人碎步走着,终于到了素妍的宫里,素妍感谢晚妤的热心,就请她留下来陪陪自己。
宝楼小帐高高束起,静静的炉烟袅袅如游丝般飞转,晚妤坐在藤椅上,感觉这里惬意无比,素妍从紫砂壶里倒了些红色的**,翘起兰花指放在他们面前:“我这里除了陛下,他人来的少,所以略显安静些!只怕你们这些爱热闹之人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