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靠窗的位子上,我闭上眼。
汽车轰隆隆的震动声,在我错乱的思绪里逐渐幻化成六岁那年,福利院院长拖动桌子的摩擦声。
那种声音不断被放大。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色的房间,身体被迫按在桌上,
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呼吸急促。
我猛地睁开眼,往事如同海浪铺面袭来,将我拽进深海。
【容青,我们试试在一起。】
【容青,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容青,那天是我们第一次开房的时候。】
【死缠烂打十几年的小三啊,是个秃子啊!】
【大家快看啊,真的是个秃子,好恶心!】
我胃部又是一阵痉挛,我撑着袋子,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这些年,为了陪秦江应酬,我的胃早就坏了。
我连干三瓶烈酒,换来能让公司起死回生的合同。
那时候,他那样深情的看着我:“青青,以后我一定会成功的,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成功了,也确实让我享福了。
二四六陪伴的施舍,听了一夜他和别人开房的喘息声。
我随机下了一个站。
一个很普通的小镇,我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平房。
网上说,抑郁多干农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