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很早就去公司上班,同事的眼神都很奇怪。
当我推开办公室门时,江曼正坐在我的位子上。
她胸前的蕾丝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不断在我眼前晃动。
而失联一夜的秦江,没有解释,没有前奏,开口就让我手头的工作跟她交接。
宣布:“她接替你的位置。”
“你是认真的吗?”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项目是我喝到胃出血才推进的,马上就要签合同了。
“所以才让她接手,直接拿个成果,她以后在公司也好立足。”
我在外面冲锋陷阵,就是为了站在他身边。
他说给就给,一锤定音。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就像个笑话。
秦江理所当然的抬头:“至于你,自从流产之后状态越来越差,影响不好,回家休息吧,做个家庭主妇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是我养着你。”
我看着他,眼前人变得陌生极了。
他甚至没发现,当他说出养着我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像极了当年在福利院,掌握这所有孩子生杀大权,不可一世的院长一样。
更让我陌生的是,他怎么能轻飘飘说出流产两个字?
我和秦江有过一个孩子。
从小没有家人,我极度渴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但在三个月时,秦江的追求者在公司楼下练车,将我撞流产。
我歇斯底里要她偿命。
秦江二话不说把她送进监狱。
那件事后,秦江像转了性子,百般献殷勤。
他在补偿,补偿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瞒着我,把人保释出来送走了。
因此我长期抑郁,精神衰弱,头发大片脱落。
秦江走访很多地方,亲自收头发给我做了顶假发。
“咚。”
江曼把我桌上的多肉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