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徐徐的朝着市中心而去。
吴双坐在后座,不想去感慨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选择,不可强求,也无法去避免。
青春年少时的一段感情,如今再回首,却早已物是人非。
这一次见,今后再见不知在何时,或许永远不会在见。
“殿下,给。”
这时,副驾的王浩掏出一包利群出来,递给吴双一根,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吴双接过烟,点燃,浅淡的吸了一口,遥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
天边有些阴霾,看架势估摸着有一场大雨在酝酿。
这座人文气息浓烈的城市,还真是奇怪,时而晴空万里,时而大雨磅礴,亦如这边人一般,变幻莫测。
“殿下,顾虎到了,刚把顾凌给接了回去。”王浩禀告道。
“哦?”吴双来了兴致,好奇道:“他是什么反应?”
王浩摇头,“很奇怪,按照道理来说,死了自己的长子,应该暴躁如雷才对,可他却很平静,平静如水,接走了顾凌尸体,就离开了,没发现什么异样。”
吴双眼神微微细眯,“杭苏还真是卧龙藏虎,不比燕京城那些老狐狸逊色多少,杭苏越来越有趣了。”
王浩咧嘴一笑。
确实有意思。
杭苏就如鱼塘,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无数条大鱼蛰伏,隐忍,只待时机,来一个一鸣惊人。
垂钓之下,大鱼渐渐浮出水面,这座城在不久的将来,看来是会彻底大乱了。
不过,他喜欢。
不大乱,又有什么意思?
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迈巴赫正在市区的道理上行驶,身后跟着一辆商务卡车。
迈巴赫的后座,坐着一名中年人,有些中年发福,面容很普通,只是一身气势很彪悍,甚至是强悍。
是一个看似普通,可实际上不俗的中年男人,与已死去的顾凌依稀有个几分相似。
“老爷,给陈平安还有龚爷他们打了电话,他们说这件事会解决。”驾驶位是个三十岁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脸色阴沉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中年男人只是轻声嗯了一声,就不在言语。
男人不敢多言,二十岁开始在顾家为这位顾家的家主开车,今年二十九岁的他,开了九年车,却依旧不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开半点儿玩笑,也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越池多问。
他太清楚,这个中年男人其身上的分量,跟背后的手段是有多么的恐怖。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家的现任当家顾虎,这位在杭苏小人物眼中没多大名气,可在上流圈出了名心狠手辣,手腕滔天的男人。
顾虎此刻神色出奇的平静,明明自己最器重的子嗣死了,很难想象,他居然还能够做到八风不动。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一口,浓烈的烟雾吸入口腔喉咙,让他头脑越发的清醒,沉声道:“给他们两天时间,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司机不敢懈怠,连忙摸出手机开始拨通电话,原话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