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天,楚王终于被气病了,他不再贴着她们,而是安心卧榻‘蓬莱阁’养病,太医忙了,一天三小去,三天一大诊,勤奋跟个陀螺似的,朝中大臣得知消息纷纷前去探望,消息传到五公子府,公子祥闲散着不当回事,还和一大群美女嬉笑打闹,他的手下看不过去了,就劝告道:“陛下病重,公子岂可怠慢?当今太子之位空缺,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真的?父王会把王位传给我吗?”公子祥来兴趣了,与刚才懒散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啊,只要会哄陛下他老人家高兴,别说是王位了,整个楚国都是你的!”
公子祥喜欢的不得了,忙叫人替他套上护膝,宫里处处要跪,膝盖自然要保护好,还有就是探望礼,他该送什么呢,忽然想起前几天南海法师送来的金刚大补丹,笑了,就是这个了,于是他拿着盒子前去跪安了。
去了‘蓬莱阁’,他看到很多人送探望礼,巧的是公子轸也在,他拿着一个小盒子,连他的盒角阔气都没有,不禁洋洋得意,看来他今儿要出头彩了,父王龙颜大悦,太子之位必然是他的,越想越得意,排队慢慢近啦,大臣也一一散去,最后终于临到他了,他上前一步奉上大补丹道:“父王,这是儿臣送你的金刚大补丸,南海法师亲自炼制而成,据说吃了特补,请笑纳!”
楚王本来在和太医说话,一看大补丸脸色霍然大变,像是没听清楚般:“刚才说这药丸哪取的?南海是吧?蛮有心的,那么大的药丸想补死本王吗?拉出去重打一顿!”
“父王饶命啊!”五公子吓得连连后退,还是被一伙人抓住了。
公子轸看不下去了,上前求情道:“父王开恩,五弟也是一番孝心,他不知父王进食补丸会流鼻血,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一见有人说情,公子祥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跟着附和说“是啊是啊!儿臣做梦都念着父王康复呢!”
“哼,贫嘴!你若念着父王还能闯出那么多事?”楚王脸色并不好看,他历来不喜欢他,学习不好,品行不好,能力长相也一般,放着大好的青春一天到晚只知道寻欢作乐,渴了找他要,饿了找他要,每个月几百石俸禄根本不够,这还没什么,最要命的是三天两头跟人打架,打赢了就脱人家的裤子,他都接到好多人举报了,不是他不管,有些事情实在是有失体统。
楚王心明的像个灯似的,只是他病了,不想再一一批评,太医说了他不能情绪波动,此乃养病大忌,无奈便摆摆手道:“罢了罢了,都下去吧,本王想静一会儿!”等到众人俯身退下,楚王忽然开口道:“轸儿,你留下,等会为父有话跟你说!”
“是!”公子轸恭敬应着,公子祥眼睛使劲的剜了过来,那目光恨不得把他杀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比他差,他对楚王公然开口:“父王,有什么事您跟儿臣说,儿臣也想替父王分忧解劳!”
“出去!”楚王严厉喝道。
公子祥气的肺都炸了,然而又不能忤逆,只得不情愿出去了。
众人渐渐退去,屋里还剩下他们两个人,楚王对他招了招手,公子轸走到床前:“父王留儿臣有什么事?”
“轸儿,你能不能帮父王办一件事?”
“什么事?”
“批阅奏折!”
“这……”
“你有意见?”
“这是国事,轸儿年轻,怕是难以担此重任!”
“你可以的!”楚王肯定道:“过去都是你大哥辅佐,现在你大哥去了,为父也只看好你了,父王渐渐老了,处理事情力不从心常有的,我们年轻,希望你能做好它,托付给你了!”
“父王……”公子轸有些难过,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