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魏瑢非常的烦。
自从宋清儿侍寝,转眼过去半个月了。年节之后康熙忙于朝政,只召幸了妃嫔五个晚上,其中三次都是宋清儿。
一跃成为皇帝的新宠,自然引来了无数侧目。
连带着躲在她身后的魏瑢也不消停。因为康熙赏赐东西,经常都是一式两份儿的。
整个长春宫上下,也都盯紧了她的身体,
早晨请安的时候,僖嫔每次都要问起她身体将养地如何了。
魏瑢明白,大概离那一天不远了。
侍寝这回事儿。
在发现自己穿成后宫妃嫔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也不是不能忍受。
只是烦躁,不仅因为即将到来的明争暗斗,更因为这种万般无奈的现状。
好吧,至少她没有穿成伺候人的宫女嬷嬷,那才真是贱如泥土呢。
沿着御花园的廊道,魏瑢一个人慢慢走着。
年后连着下了两场雪,天气冷得冻死人,别说妃嫔了,就算宫女太监无事也尽量不出门。
下了阶梯,沿着白石铺成的小径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河道横在面前,上头飞桥拱立。
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魏瑢嘴角扯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好像跟自己有着神奇的缘分。第一次自己遇见胤禛是在这里,之后遇到康熙也是在这里。
她扶着横栏上了桥。
木桥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
站在中间的凉亭中,遥望着蜿蜒的水面。好像一块巨大的冰糖糕啊。
肚子有些饿了。
正想离开,突然看见桥下远远过来了几个人。
领头的那个格外眼熟,可不就是胤禛吗?
魏瑢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避,她站到柱子后头,同时发动了好久没用过的金手指。
等隐身完毕,才反应过来,自己躲个什么劲儿啊?正常地离开
如今隐身了,花盆底踩在雪上有些声音,反而不好离开了。
只能等等了。
片刻之后,胤禛也进了凉亭。
魏瑢躲在柱子边上看着他。
身后是小盛子,还有两个小太监,手里都提着沉重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