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静,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你知道吗?刘红军出事了!”阿雅惊慌的说。
“啊,出什么事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唐雅静惊呼一声,昨天晚上刘红军把自己送回来之后就走了,听到他出事了,唐雅静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双仇恨的眼睛,那是那只黑猫的眼睛。
“是啊,我听说你们昨天晚上在一起,所以我担心你有什么意外,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许多,估计他应该是在送你回来的路上出的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居然开车到了荒郊野外,然后车就翻到了路旁是水沟里,幸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是受了伤。”
唐雅静听了阿雅的讲述同样充满了疑问,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哎,我就说了喝酒了就别开车,这小子总以为自己门子广,不听别人的劝告。”阿雅喋喋不休的说着。唐雅静心中不禁一阵愧疚,刘红军如果不是送自己估计也不会出事情。
“阿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他晚上送我,可是我劝他他也不听,哎。”唐雅静连连解释说。
阿雅这才发现唐雅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雅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不过今天我就不能过去了,如果你有时间就去看看他,顺便代我问候他。他就住在三零六医院脑外科。”
“好的,我马上过去。”唐雅静说着从床上跳下了,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匆匆的走出房门,经过余智毅的房间时,唐雅静还特意小心的听了听里面,可是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唐雅静此时也懒得想太多,饭也顾不得吃了就匆匆的朝医院赶去。
唐雅静来到刘红军的病房时,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床边低声的哭泣,唐雅静以前见过她,那
是刘红军的妈妈,几年不见她变得很苍老,头发也花白了,今天看到唯一的儿子出了事情,眼睛已经哭肿了,人更加的憔悴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唐雅静的心里一动,不由的怜悯之心悠然而起。
“阿姨,红军怎么样了?”唐雅静有些愧疚的说,不知道刘红军的妈妈知不知道刘红军是在送自己回去的路上出了事,估计她知道了非恨死自己的,话说着也就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刘红军的妈妈见到来了熟人,一把拉过唐雅静的手哭诉起来。
“阿姨,你不要伤心,红军会没事的。”唐雅静安慰着老人,同时朝病床上看去,刘红军的面孔苍白,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来是头部受了重伤,整个人却处于昏迷状态。
正说着话,刘红军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唐雅静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红军,你醒了。”红军妈妈也满是期待和爱惜的凑过去,“红军,我是妈妈。”
刘红军的目光空洞,好像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两个人一样,突然他的瞳孔放大,眼睛中充满了恐惧,随即大喊起来,“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你饶了我。”他浑身颤抖着身体蜷缩成很小的一团。
听到喊声,医生很快就冲了进来,看到刘红军的情绪失控,他们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刘红军才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雅静担心的问。
“病人的脑部神经受了伤,所以一时间神志不清也正常,只好慢慢恢复了。”医生面无表情的说,看着医生们冷漠的表情唐雅静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病人和家属都处在痛苦之中,为什么这些医生们连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一点点安慰的话都没有。
“大夫,请你说明白点,他的脑部什么地方受了伤?需要如何治疗?大概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唐雅静拉住医生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咦,你这病人家属怎么这样?不要拉拉扯扯的,专业上的事情给你说你也不明白,我们只是尽我们最大的努力给他治疗,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恢复成什么样子,我们医院从来不对任何病人和家属做保证。”医生有些恼怒的说。
其实唐雅静何尝不知道医生说的也有道理,她只是看不惯他们的做事态度,本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怎么会听医生冠冕堂皇的这一套,“喂,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再者说了,我们到这里来看病,连知情权都没有了,即使你们医院把人看坏了也不负责任吧。”此时的唐雅静有点无理取闹了。
“喂,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就不负责了,我们怎么就看坏了病人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想看请马上滚出去,我们还不想为他治疗了呢。”医生怎么会吃唐雅静这一套,他怒气冲冲的指着床上的刘红军说。
唐雅静冷笑一声,“哼哼,有本事你就把我们赶出去,我让你们整个医院关门你信不信?”
刘红军的妈妈知道唐雅静的话也不是白说的,可是现在刘红军处于紧要关头,如果转院难免会影响病情,再者和医生把关系搞僵了对自己这方面也没有好处,他连连向医生道歉,然后示意唐雅静住口。但是知道唐雅静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担心,心里面对她却平添了一种好感。
看老人低眉顺目的哀求,唐雅静不好继续发作,医生也愤愤的离开了房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