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来不及。
只见为首的女人脖颈处银光闪过,她连“哎呀”都来不及说就已倒地不起。
其他人以相同的方式全部倒下。
沈伏息可谓神了。
不是亲眼目睹,决不会相信天下还有如此神奇的功夫。
沈伏息收回手势,他双瞳依旧像夜一样的深,像海一样的静。
就好像刚才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萧水第一次见到死人。
还是一次性十个。
她刚刚就想吐了,现在她真的吐出来了。
周围一片寂静,就如他们来时一样。
萧水靠在大树边,弯腰呕着。
陌生的鸡不是鸭,陌生的犬它也是狗。
陌生人,也是人。
虽然他们——
并不是什么好人。
但刚刚还在交谈的人顷刻间死于非命,萧水还年轻,她的心还无法承受。
“这是报应。”沈伏息站在萧水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做这一行的什么都不懂,很容易出大事的。”
他说得对,但是他说的也不对。
如果琴棋书画柴米油盐样样都会还需要出来做杀手吗?
但他们既然出来做了,总是要还的。
今天他们不死,死的就是她了。
他们可不会对她有半点怜惜。
沈伏息的话很对。
他们错在时机没选对,不该在他在的情况下出手。
连他都不认识,的确该死。
但认识他的人又岂非很多。
连萧君亭都不知道他就是沈伏息,一群杀手,或者说是一群高级杀手,又怎么会知道?
夜快结束了。
他们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