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水重新低下了头,只是已不再哭泣。
十二少以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这里,如此对待唐雪衡——
绝对不是在玩角色扮演。
唐雪衡转过身,笑容满面,他走过来时气质温和可亲,与周围阴暗潮湿的环境相映成一幅奇怪的画面。
萧水仍旧想笑,可还是不能笑。
唐雪衡道:“大师可有收获?”
十二少道:“什么也没有。”
唐雪衡道:“什么也没有?”
十二少笑道:“是,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那是有什么?”唐雪衡伸手比了一下椅子,和十二少一起落座。
他接着又道:“愿闻其详。”
十二少道:“夫人应是长期处在巨大压力和刺激之下,所以才会得了失心疯。”
“哦?”唐雪衡道:“请教?”
十二少解释道:“也就是说外界压力太大,夫人她承受不住,所以……”
略顿,他很干脆的吐出四个字:“所以疯了。”
所以疯了?
疯了?
双手赞成……萧水抬眼笑盈盈看着十二少。
唐雪衡单手支头凝望萧水,他并未疑心,又或者说他其实根本没相信过任何人,所以怀疑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与他的世界。
他若信,那便是信了,假也是真。
他若不信,那便是不信,真也是假。
“那我需要怎么做?”唐雪衡语气飘忽地问道。
十二少犹豫一下道:“恕在下直言,在下听闻唐掌门与夫人的婚事在三天之后,此事当真?”
唐雪衡眼珠转了转,坐正身子:“应该是吧……”模棱两可的语气。
十二少斗笠下的嘴角抽了抽:“在下所言只是个建议,真正做决定的是唐掌门,所以还望唐掌门不要太放在心上。”
唐雪衡眉峰轻扬:“你但说无妨。”
萧水侧耳聆听,神情依旧呆滞,幼稚,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