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
他浑身上下都是毒,谈笑间便可让你灰飞烟灭。
死是痛苦的。
中毒而死更痛苦。
被毒王毒死——
天下间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
“在下的剑童哪里当得起唐掌门一声‘公子’?”沈伏息皓臂一伸,将萧水护在身后。
他的微笑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唐掌门有礼。”十二少忽然往前一步,隔开唐雪衡的视线。
十二少虽常与萧水拌嘴,但本质上他并未真和她一般见识。
唐雪衡和他不同。
唐门之人护短是出了名的,不安套路出牌更是天下无人可比。
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很成功的吸引了唐雪衡的注意。
唐雪衡眯眼睨着他。
十二少面不改色,眉间嘴角尽是笑意。
“十二少爷有礼。”唐雪衡面色稍缓。
“雪衡啊,咱们不要行这些虚礼了,古人云‘好酒难得,好友更是难得’,你我三人挚交如此之久,岂非更难得?”
十二少手持折扇,扇柄玉质,系锦绣宝带,挂雕镂玉佩,谈笑间翻飞流转,不负风流。
“好友?”唐雪衡细细品味这两字,稍刻,他冷道:“我已无友,世人丑恶,我早已看透。”
“那是你的事,你不认我们这个朋友,我和沈宫主却还是要认你的。”十二少道。
唐雪衡道:“我若不想,想来天下还无人可以逼我。”
“那岂非更好。”沈伏息忽然道:“求而不得总是比较好一点,尤其是——”
他很慢地说:“尤其是让你自毁誓言,最最难得。”
唐雪衡立刻看向沈伏息。
他眼都不眨一下,半晌才古怪笑道:“你如此肯定我会输?”
沈伏息点头:“否则我也不会来。”
十二少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