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
萧河收剑回身,立在沈伏息两米开外的地方。
“好强的剑气!”萧河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轻微的微笑。
依旧没人察觉。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能败给沈伏息,所以他及时收回招式。
他方才若是再慢一步,他必会和自己手中的剑一起变得粉碎。
萧河心中起伏不定。
修道多年,他今日是最大动肝火的一天。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一招见胜负。”萧河道。
沈伏息淡淡道:“可惜没有胜负。”
的确,他们都安然无恙的呆在那里。
“但一招已过。”
“你的意思是不打了?”
“不打了。”萧河看向萧游,有重复了一遍,“不打了。”
萧游什么都没说。
萧河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若他都说不打了,那一定是沈伏息太强大了。
萧游忍不住看向沈伏息,他看着沈伏息的目光也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但也很轻微。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萧水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今日是我儿子的满月酒,想喝的留下,不想喝的,请便!”
她抬起手臂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没人动弹。
已经昏迷过的唐诗诗不会动弹。
守着她的魏知忘了动弹。
其他人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