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毫不犹豫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爬着开始迅速的侵袭房间内各个角落——这样比走快多了!
医疗单、电话本、药瓶指甲刀……
法约尔、马斯洛、切斯特巴纳德……
阿西吧,你个孽畜到底把护照放哪了!!
不知道残障人士是很需要特殊照顾的么,公交车上都得让座!把东西放这么隐蔽你他妈吃饱了撑的啊!(╬ ̄皿 ̄)
啊哈!大红的毛爷爷!墨绿的……不认识==
这孙子是哪届的总统来着?
赵孽畜每回出去都拿个破卡穷得瑟,老子还以为他这屋子里就一直没票子了。
我就算偷他的卡也得知道密码才能用啊。
不管怎样,这俩颜色搁一块虽然看着垮,但绝对抵不住咱对它们那犹如如黄河泛滥般势不可挡的滔滔爱慕之情。
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老子扶着又有些晕眩的脑袋倚在墙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绝不是看见钱高兴的!
说起来,养老婆的钱可不少,简明希这破壳子的医疗费好像也很是个无底洞,咱这么娇贵的小身板以后怎么能去轻易从事那些奔波忙碌的体力劳动呢?
这简直太不人道了。
嗯……
老子眯了眯眼睛,又反复摸了好几回才把那些让老子倾心不已的红红绿绿依依不舍的重新放回抽屉里。
小不忍则乱大谋。
看来为了将来不亏待自己,只那一块金表还是很不够的。
【注:这两个他都记错了,虎贲军是汉代的,骁骑营是清代的】
我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我的苦难日子就要到来了ORZ。。。
泪奔而去。。。。。
捉虫,今天的正开始码,亲们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