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露白吻在她的耳侧,很怜惜地说:“我没有经验,可能会有点笨,但我会尽量温柔的。”
姜照雪圈住她的腰,以深吻和闷哼做回应,迎合悦纳着她。
窗外月上中天,远处的马路上偶尔传来一两声疾驰的呼啸和隐约的猫叫,卧室里,玫瑰沾着雨露颤抖地盛放。
姜照雪不受控制地咬住手背,攀着岑露白的脊背,急促而低沉地呼吸。
人是她主动撩的,可做到最后,因为溃不成军而无声无息哭得泪眼汪汪的也是她。
她不好意思看岑露白了。
岑露白紧搂着她,心似绕指柔。
她亲她汗湿的额发,哄:“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知道她哭了。
姜照雪趴在她怀里摇头。
她说不出口,她是因为太陌生太害怕才哭的。岑露白一点都不笨。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从前她以为这种事,更多的快乐应该是源于与恋人身体亲近的满足感上的。
可岑露白让她发现,快乐原来是这样的。
“好丢脸啊。”好几十秒以后,她才哑着声,闷闷开口。
岑露白隐约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了。
她眼底漾出涟漪,哄:“别怕。”
“我和你一样的。”她拉着她的手往下。
她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姜照雪触到满手的情动。
她一瞬间抬起了头。
女人望着她,眼里是坦**赤诚的情意,如雪域冰原盛放的清冷雪莲,又如人间绝艳的曼珠沙华。骄矜妩媚,动人心魄。
姜照雪水眸亮起,依旧湿漉漉的,却绽出了笑。
“我可以吗?”她软语问。
岑露白无声笑:“你当然可以。”
她吻住了她,牵引着她取悦自己。
“蓬门今始为君开。”她在她耳边用气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