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嘴巴里喊着怕别人误会的,心里或多或少都已经产生了些变化,或自己没意识到,或嘴硬吧?
……
电竞房里。
周昉看着进来的杨帆,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你小子金屋藏娇,也不告诉我,我来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
“别提了,我妈硬塞过来的,我小时候最讨厌的人。”杨帆一副过往不想提的样子。
周昉眉毛一拧,试探着:“真的?这位林格姐姐这么漂亮,那我可去追了?”
杨帆本准备很随意的说“那你去追好了”,不过话到嘴边了,却是变成了:“得了吧,你可无福消受,她这人可难相处得很。再说了,你这胆子,能主动的起来?”
“啧啧。”周昉砸吧着嘴,一边摇头,“嘴硬,继续嘴硬。”
两人上了大学才认识,到现在也才四年不到。
只是这四年的同寝相处,还有一起打游戏,他对杨帆的语气简直不要太熟悉。
“去去去,我迟早把她赶出去。”杨帆对着周昉摆摆手,示意他滚远点。
周昉摇了摇头,明显是不信的。
周昉想打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所以次卧现在是她在住?那我今晚住哪儿?”
“对啊,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你导师抓苦力了吗?”听到周昉的问题,杨帆也反应过来。
“放假了,就给我放了二十天假,我想着回家还不如来你这儿打游戏更自由,就直接过来了。”周昉一点都不含蓄。
“二十天?”杨帆上上下下打量着周昉,他想到了林格的新项目还差一个掌镜和主剪辑师的事情。
和咸鱼的杨帆不一样,周昉在学校里,参加各类活动那是出了名的积极,各类比赛真是能上就上。
最后靠着各种比赛的加分,在绩点落后的情况下,周昉反超了前面的人,拿到了一个保研的名额。
“我记得你参加锅一个摄影比赛的,好像还拿了奖?”杨帆回忆着什么。
因为是大二发生的,过去了两年多了,杨帆对这件事的印象不是很清晰了。
说起来杨帆剪视频的技能还是找周昉学的。
“对啊,怎么了?”
“那你能拍那种纪录片吗?”杨帆对这一块的了解还是不够,所以就直接问周昉了,“或者你认不认识圈子里那种特别厉害的能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