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
年味还未散去,虔来山又增添上了更加鲜红喜庆的红绸。
双喜字贴的哪里都是,连林间小道上的树枝上都被挂满了,生怕遗漏了任何地方。
请帖半年前,在万毒宗之后,就广发给了仙门百家,山下城内所有饭店都被包下,连续三天饭菜酒水免费。
婚礼声势力浩大。
宗门里人来人往。
小院中,沈轻尘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楚云泽蹲在门口守着。
一边啃猪肘子,一边猛猛哭。
似乎是怕惊扰到房间里的人,哭的无声又委屈。
“。。。。。。”
沈轻尘瞧见这一幕,内心无缘生出一种可怕的念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抿了抿嘴。
“你哭什么?”
成婚就走一个仪式,他又不会离开虔来山,更不会对楚云泽有任何的偏薄。
楚云泽抽噎着回头,那双眸被泪光填满。
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哽咽道:“师叔,君师弟说,成婚后就再也不准我晚上来小院找您了,他还说,您是他一个人的。”
“我反驳,他就说要打我。”
“我哭,他就说要把我扔到寒潭去,不准我吃喜酒。”
“我。。。。。。我把君师弟气的逃婚了。”
“我对不起您。”
那么重要的日子,其中一位新郎跑了,他害小师叔成了鳏夫!
沈轻尘:“。。。。。。”
这些话除了前半段,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更有可能是君煌想要独占他,故意挤兑楚云泽,更不可能逃婚。
自从过完年,君煌每天晚上都要跑去看婚服,生怕有一点点损坏,也总是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害怕他有一点点遗憾。
近三天,两人分房而居,他总能看见君煌整宿整宿睡不着,激动的半夜去喂兔子。
就这几日兔子都肥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