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眸中含笑。
“不准动手动脚,乱来就罚你去寒潭。”
说罢,倒真的靠在了君煌的怀里,最后看了眼狱门外,缓缓闭上了眼。
“我很乖的。”
君煌躺在了角落里,把人牢牢禁锢在怀中,“只是抱着师尊,绝对不乱来。”
他的师尊为他穿上了新娘服,现在还就在他的怀中,闭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的人心软软。
还是没控制住,在那双紧闭的眼眸上落下一吻。
他的师尊,好乖。。。。。。
“嘶。。。。。。”
心中还没感叹完,腰上就传来一阵酥麻的疼痛,“师尊别摸我腰。”
在自家师尊耳畔哑声道:“会有反应的。”
牢房里渐渐安静下来,沈轻尘把脸埋在君煌的怀里。
轻轻“哼”了一声。
“小骗子。”
才说了不会乱来,话音还没落下就亲上来了。
君煌闷笑出声:“师尊冤枉人啊,亲一下不算乱来,乱来是什么模样,师尊还不知道吗?”
手覆盖着手,求索不得。
每次都要委屈的说手酸,还要用撒娇的音调让他动作快些。
“。。。。。。”
沈轻尘脖子上的温度又开始上涨,“别说话了。”
“是,谨遵师命。”
君煌悄摸瞥了眼其他人,已经晕的差不多了。
在牢房里安静下来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一大群脚步声。
紧接着牢门被打开,从外到里的人都挨个被架了出去。
直到有人走到两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