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手臂交缠而饮,小小的一杯,只能尝出酒味。
君煌也在这半年时间内重新学会了喝酒,不至于一杯就倒,毕竟。。。。。。
他可不想让自己与师尊的第一次留下“遗憾”。
把酒杯放回了桌上。
君煌气息灼热的靠近自家香香软软的师尊,将气息喷洒在那张洁白如玉,白里透粉的脸上。
视线灼灼的盯着那张因紧张而紧抿着的红唇。
低低笑了声。
磁性低哑,像是在磨盘上滚了一圈,听的人耳朵都酥了。
“师尊。。。。。。”
“轻尘。。。。。。”
“知道下面要做什么吗?”
双手熟练的缠上了自家师尊的那节劲腰,手掌难耐的隔着布料揉捏着。
等得太久,也忍的太久。
每日抱着爱人,却不能越雷池一步,跟个苦行僧一样。
沈轻尘脑袋晕乎乎的,诚实的点头。
“入。。。。。。入洞房。。。。。。”
说完这话,整个人瞬间红透了。
眼睛慌乱的想要避开眼前人那似要“吃人”的目光。
“嗯。”
君煌将人扑倒。
“轻尘,今晚纵我一次吧。”
“不用手。”
“不准逃。”
“允许你。。。。。。哭。”
红帐落下,层层纱幔中人影憧憧。。。。。。
红烛很长。
余生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