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包袱,看着他们骑马远去的身影,感觉真是温暖,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挂念着我,关心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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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该你上了!”
真他妈倒霉,怎么碰上这小子了。轮到我上的时候,刚好对手是杜仇,这家伙是茂陵人,说起来还是我小老乡呢,不过平常不怎么看得起我,这家伙的武艺在我们部算是数得着的,不过借着身强体壮和武艺高强,经常欺负别人,并以此为乐,这种事情在董军中虽不普遍,但也不少见。算是敬强卑弱的董卓军独有的特色,一般也没人管。
没办法,只好拼了!去了顶冠和短刀,紧紧腰带走了上场,明显感到场边很多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或者怜悯的神色,确实还没开始结果就已经确定了,只希望别输的太难堪。
已经站在场上的杜仇双手抱胸、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好像看着一只待宰的肥羊。
我扑上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好小子,往旁边一让,顺手一推,就把我弄个狗吃屎,场下笑成一片。一回身爬起身,刚站起来就被他扛了起来,转了两圈扔了出去,摔的我在地上半天没动弹,这时他走过来,用左脚踩着我的胸膛得意洋洋的举起双手以示胜利。场上也是一片欢呼声。
真是可恶,就是赢了也没必要这么侮辱人啊!在别的人或许可以接受,但我气的脑袋都发晕,缓了几口气趁着他转动身子的时候用双手抱着他的脚,奋起全身力气用力一转,将他翻了出去,他踉跄了几步终于没有站住扑到在地上,我飞速爬了起来,决心一雪前耻,跑了两步跃了起来用大哥教我的“八门拳”中的仆地膝对着他的脖子就顶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响,他一阵痉挛地在地上抽搐,我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场上的人也都停止了喊叫,我屯的孙屯长和几个什长赶紧跑过去把杜仇翻过来,他已经两眼上翻,只见白的不见黑的,分明已经一命呜呼了。孙屯长断喝一声“拿下!带他去见校尉大人!”
过来两个士兵把傻站在当地的我捆了起来,神情恍惚的被推了出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
押到樊校尉大帐中,双膝被踢了两脚跪倒当地,孙屯长向樊校尉禀报了事情的始末,完毕后樊校尉踱到我跟前,身上的鱼鳞甲铁片哗哗作响。
“你有话说?”
“无话可说,只求给我来个痛快的。”
“算条汉子。来呀,拿出去重打三十鞭。”
他妈的,死前还给我来这个,不过死都快死,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打完了鞭子,我整个人几乎都站不住了,被两个亲兵架回来扔到大帐的地上,不是打完了就杀头嘛,还弄花样?我挣扎着爬起身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樊校尉。
“你小子他妈够狠!是块带兵打仗的材料,提拔你当个伍长,回去给老子好好出力。就算是比武失手误伤吧!”
一听这话,我都愣了,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小子还不赶紧磕头谢恩!”孙屯长在旁边推了我一把,我赶紧跪下谢不杀之恩,等我抬起头时樊校尉已经走了,“你小子真是造化啊!回去好好烧几柱香吧!”孙屯长几个边说边把我架了回去。
回去趴在自己的铺上的时候我都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杀了人竟然因祸得福升成了伍长,看来也只有董军这样变态的军队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了,它要正常的话,我肯定早都身首异处了。
这时候大家也都过来看我,嘈嘈嚷嚷的说杜仇那小子早都该死,我有神灵庇护之类的鬼话。这些我都不很在意了,人嘛,都是这样,只要不危害自己的利益和不惹火上身,一般还是乐意表现自己的好意。
这就是命运啊,不仅经常捉拿人,而且变化莫测,尤其对一个小人物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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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五年(188年)十一月,韩遂、马腾等人拥戴王国为主,领兵十万重新回到三辅,包围连接陇西、关中、汉中的扶风重镇陈仓,朝廷诏命左将军皇甫嵩为主将,督帅前将军董卓共同前往救援,总计兵力四万余。两军接旨后开始奉命西进,进屯斜谷口,距离陈仓四十五里,两军分跨渭河南北岸立营,并建立浮桥以沟通。
一个门前树立豹尾旗,警卫森严,宽可容一百人同时坐下的大型军帐里,约二三十个军吏端坐在方约四尺的草席上,个个正襟危坐、默不作声,只听得上座的两位主将在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