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盆边,晚妤洗去残粉后感觉脸部特别清爽,诗情递过巾子,晚妤擦了擦水,诗情盯着她看,眼神很奇怪,晚妤以为脸没擦干净,不免又仔细擦了一遍,诗情端上一个椭圆形盒子,另拿棉花棒一根,晚妤奇怪了:“这是什么?”
“药啊,三公子差人送来的!”
晚妤打开铜盖,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她将药丢在妆台上:“什么阿猫阿狗的礼物都收,我让你接了么?怪难闻的,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再涂一层么?等会丢到鱼池子里去!”
“不要吧,这可是三公子一片心意呢!”
“谁稀罕他!”晚妤想到他就气,荡秋千时他居然溜走了,一声招呼都不打,他的心里还有她吗?他根本就是目中无人。
“怎么啦?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三公子招惹您了?”诗情小心翼翼问。
晚妤也不说话,目光漫不经心的看着妆奁。
“公子爷来啦!”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好像是彩明喊的,晚妤侧目相望,等公子轸进来,她又故意背过身去,公子轸进来只看见她的背,以为她在梳妆,就坐边上叫茶,诗情规矩奉茶,不敢怠慢。
晚妤无聊的篦头,明明只有一小绺头发,却篦了很久,篦得连虱子飞上去都无地自容了,她依旧耐心的梳着,她倒要看看他说不说话。
公子轸淡定喝茶,并不着急说话,喝罢两盏茶后,像没事似的问她脸可曾好些,晚妤道:“当然好了,不然怎会有人悄悄离开呢?哎,也怪我自己,平白无故荡什么秋千?还一个人说了半天的废话,早知道还不如躺着舒服!”
“我是在怄气么?”公子轸问。
“干嘛怄气,你又不是我的谁!”晚妤放下梳子,锁眉叹息。
公子轸机敏,自知她在为他走开的事生气,因此放下茶盏,笑着解释道:“不过临时有事出去一趟,犯得着气成这样吗?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下次一定不会了!”
“下次?还下次?这都是第二次了,上次钓鱼你也这么说,结果还不是丢下我一个人坐半天!我都习惯了!”
“晚妤,我知道你生气,可有些事情你必须要明白,身为一个王子,我怎么可能一天到晚陪着你?现在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我实在焦头烂额,不止要批阅奏折,还有处理好多事情,每次都是抽空过来的,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晚妤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就心软道:“对不起,轸!是我不好,我以后理解你便是!”
看到她哀伤,公子轸有些心痛了:“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不过你不要灰心,等闲暇之时,我定然把自己对你所有的爱全都补上,一分不欠!”
“恩!”
“你知道我今儿去哪了吗?”公子轸问。
“去哪?”
“去看赵将军了”
“你搪塞我!”
“我可没有搪塞,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子轸说道:“刚刚我去探望赵将军了!据说他半个月后流放边城!”
晚妤一怔:“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