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平静问:“刚才路过,忽听闻这府邸很吵乱,原以为是来了贵客,谁知竟是侯叔错了!怎么回事?噪声那么大?”
“没什么,侄儿不过是与晚妤开了几句玩笑!”
“开玩笑?你那么凶还是开玩笑?”晚妤不客气了,刚才他居然要绑她,这会子她不讨回来,她誓不为人:“小侯叔别听他瞎说,他这人不老实,刚才还说要绑我们做切菜工,这会子又变成开玩笑了,我敢用人头担保他并不是开玩笑,您看,绳子还在呢,你可要给我们主仆做主呀!”
小侯爷对公子轸凝目,眉头微皱。
公子轸丝毫不为之动容:“别听他们瞎说,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晚妤伶牙俐齿说:“既然是看玩笑,那你就当着小侯叔的面放我们主仆回去,你若不放,那就说明你这人虚伪!”
“是啊,放了我们才能让侯爷相信!”诗情接道。
晚妤对小侯爷哭诉:“他若是不放我们,小侯叔就到他厨房来找我们吧,我们百分之白在里面!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轸儿,别闹了,放了她们吧!”小侯爷平静说。
在小侯爷的逼视下,公子轸无奈,只得把晚妤、诗情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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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子轸那回来的路上,阿福推着小侯爷走着,晚妤、诗情随行,晚妤想着整件事的策划就好笑,她对小侯爷道:“今儿真是大谢侯叔帮忙,若不是侯叔配合,晚妤怕是要留在公子府打杂了!”
“说这些话干什么?信笺之事本是因我而起,现在我助你是理所应当,就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小侯叔太可气了!”
两人继续的走着,走过石桥上,在东苑的拐角处不巧撞见了老太妃一队人,那太妃满头银发,衣装亮丽华贵,手里拿着龙头杖,旁边又有宫女扶持,走起路来相当的慢,所以,一大队人也走得相当很慢。
小侯爷对晚妤说:“老太妃过来了!”
晚妤看着那个老太妃,心里在琢磨着等会该说的话。
老太妃渐渐移来,晚妤、小侯爷慌忙上去抱拳行礼:“参见母妃(祖母)金安!”
那老太妃也是极其和蔼的,看到小儿子,又怜悯,又高兴,忙弯身一把搂住小侯爷,心疼说:“振乔!我的儿!我的心头肉!快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谢谢母后!”小侯爷微笑着抱着母亲,母子两个亲密之极,完全把晚妤晾在一边。
晚妤看着老太妃扶着小侯爷,那么慈祥,那么的充满关爱,她表面上微笑,心里则满是悲戚,要是她爹娘此时健在那该有多好,他们定然也会这样宠着她,那时候一家人欢欢笑笑,她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她的爹娘都已去,她的希望终归是奢望。
老太妃向小侯爷问了些家常,小侯爷一一作答,好一会子,老太妃才发觉晚妤存在着,便寻思着问小侯爷:“她是那位姑娘?怎么看着好眼生?”
小侯爷看了眼晚妤,笑着对老太妃提醒说:“母妃,难道、您忘记了吗?她就是陛下收养的义女呀,上次您在仪式上见过了的!”
老太妃像是开窍似的,连说着:“哦!想起来了!就是西伯侯女儿的那个?”
“是呀!”小侯爷笑着说。
闻答,老太妃笑了,露出一排残留不多的牙齿,叹息说:“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前面还在和人说话,后面就记不起对方是谁!唉,真是!”边说边走近晚妤面前,扶起她,上下打量一遍,点点头说:“果然是个美人胎子,难怪陛下要收养来,哀家要是陛下呀!我也认你作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