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文漱开门,太子喝的醉醺醺走回来,文漱许是疯了,许是根本就不懂太子,不但不上去搀扶,还破口骂道:“我还以为从今以后不回来了呢,原来又去喝酒了,一身的酒味都快把府邸当成什么了?酒坊吗?真是个丧门的货!”
太子酒醉心明,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个丧门的货!”
太子建不客气了,扑上去就要扇了文漱,好在文漱跑的快,不然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怜的文漱心里无限委屈,却点个字都不敢说,时间日日的过,她觉得自己都快憋疯了,自幼金枝玉叶,从未受到过半点委屈,可是他却总是让她受委屈,你说她冤不冤?好在她有点理智,同样还存在了点报复心,她想,她该找些证据吧,不然她到陛下那边告状都告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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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秋阁’里,晚妤半躺在藤萝椅上摇摇晃晃,她的面色红润、睫毛低垂,大似有些困意,屋里静悄悄的,诗情碎步进来低声:“公主!巴尔达从外面回来了!”
晚妤睁开慵懒的睫毛,扶头坐起来道:“哦,让他进来见我吧!”
“是!”诗情福了福身下去,不久,巴尔达就走了进来,晚妤整了整鬓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交代你的事情有消息了?”
“哎!一言难尽,奴才看这事有点玄乎!你知道奴才去孟将军府上看见谁了吗?” 巴尔达卖关子对晚妤问,晚妤问他是谁,巴尔达接着道:“奴才看见了大名鼎鼎的陵侯爷!”
“哦?”眼波微转,晚妤轻声溢出口来。
“见到陵侯爷原也没什么,关键是他们聊的话题,他们说什么书、、、乱、、、”巴尔达说到这里,反倒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算了,实在是记不住那成语,好多个字,反正奴才去了后他们就不说了,本打算乘机问妍妃娘娘身世的,可是孟将军对奴才分外防备,没说两句话就把奴才给赶出来了,奴才是什么也没问到!”
“没听到?那你有没有打探一下下人的口风?”
“当然,奴才特意找了个岁数大的婆子打探,那婆子说素妍姑娘自小出生在将军府,是个中规中矩的千金小姐,父亲是孟将军,母亲是王氏,还有个弟弟,这些都是有待可查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素妍果真是孟将军的女儿了!”
“有可能!”巴尔达赞同,稍后有困惑了:“不过,如果素妍不是侯爷的多年遗失那个女儿,那么侯爷的女儿到底是谁呢?玉蝴蝶怎么会在她身上?这不是很奇怪吗?”
“其实这些问题我也想过,记得素妍曾经说那玉蝴蝶是寺庙里和尚给的,一个和尚怎么会有玉蝴蝶?难道他见过我姐姐?这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我很疑惑,这其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她还能找到她吗?”
“这、、、、、”
晚妤伤感了一回,然后才说:“看来,有空你需到寺庙里打探一下!”
“哪个寺庙?”巴尔达立马问。
“具体哪个庙宇我也不太清楚,待我有空问问公子轸再考量!你先下去吧,我的脑子有点乱想安静一下!”
“是!”巴尔达挠头,边走边思考,脚步渐渐挪出门去。
巴尔达走后,晚妤轻叹一口气,将头靠在藤萝椅上,她望着屋里的天花板,思绪拉的很长很长,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她找不到姐姐,那爹娘会在天上怨她吗?
‘轰隆隆——’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炸雷,接着瓦片上‘哒哒哒’传来落雨声,要下雨了吗?她下意识望了望窗外,窗外的雨已经下得很大,千万条银丝,迷迷漫漫宛如一层轻纱,轻纱里一个年轻英勇的男子的身影立在雨里,绸雨正肆无忌虐的从他头上淋下。
谁?谁在那里?晚妤细细辨认,只觉得那个男子看起来很像赵威廉,而且越看越像,她心里一慌,忙从角落里拿出一把梅花油纸伞撑起,冒着雨跑了过去。
雨像剪不断的珠子陆续的下着,滚落在地上,不久地上就已经积满厚厚的雨水,晚妤踩着泥水走近那男子,发现那人真的是赵威廉赵将军,她将伞移到他的头顶,整个人站在他的身后,轻喊了声‘赵将军!’。
赵威廉被这娇柔的声音触动,同时头顶没有了雨的洗礼,有点奇怪,他抬眸子看来人,那眸子里分明布满了落寞与郁郁不得志,当看见晚妤的时候,他不知怎么了,当即把脸一背:“你过来干什么?”
“见你在外面,所以就过来瞧瞧!”晚妤轻声说:“好好的怎么淋起雨来?下人们真是太疏忽极了,今儿天气冷,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样会感风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