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妤仿佛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就哀哀说:“不管有多么严峻,我一定见楚王!哪怕她不肯有一点希望,我也要救侯府!”
小侯爷被她的执着所打动,转念一想,出主意说:“不如这样,你换上一身宫娥的衣服,办成一个丫鬟,跟随我到陛下那里送水果,借机向陛下说明一切!你觉得如何?你敢冒险吗?”
“我、、、我敢!”晚妤此时没有了主意,心一横,坚定点头道:“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楚王肯出面救咱们侯府!我就愿意去!”
“好!有骨气!走!随我到侯府,我给你找一身宫女服!”
晚妤答应,随着小侯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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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侯府’是个清幽的地方,与别处小院很不一样,才进门就看见几只野鹤在园子里行走,再往里走,有柳树,有草坪,有水池,几只羚羊在池边走来走去,晚妤从来没见过这种奇怪的羊,心里不免有些好奇,她跑过去拔青草喂它,那羚羊不吃她的青草,反而把她裙子给嚼了。
“喂!做羊厚道呀,你怎么可以吃衣服?你色盲吗?我的裙子可是新的!走来啦……走开……”晚妤连忙用手拽裙子,那羚羊紧咬着不放,舌头还把裙子搅拌着往里收,就像平时嚼草一样。
小侯爷见了想笑,可看她急的满头是汗,由不得喝怒走羚羊解围。
晚妤看着自己的裙子,花边已经咬掉了一块,不过她向来乐观:“好在嚼的是衣服,万一是手指我就残废了,对了,你养这么多动物干嘛?你可真够有闲心的!”
小侯爷笑了:“这不是有闲心,我常年配药,象这羚羊可以入药来用!”
两人边说边进楼,楼内一器一皿皆出自名家之手,雕栏玉砌的柱子,青铜茶具,麝香木的椅子等……虽然辉煌,但晚妤此时并没有心情细看这些,她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快快拯救侯府里的爹娘,小侯爷把她带到里屋,吩咐一旁的宫女说:“准备一套你们平日里的宫服来,给这位姑娘换上!”
晚妤望着小侯爷,目光很深邃,小侯爷淡淡的说:“去吧!早些出来!我等着你!”
“嗯!”晚妤点头,低着头随丫鬟进屏风里去了。
小侯爷坐在屏风外面等着,百般无聊之际,不免往屏风上瞄了一眼,只见屏风里亮着,似乎在点着灯,晚妤那优美的曲线影子在屏面扭动,那举臂的姿势,似乎在一件一件的轻解罗衫,看得小侯爷想入非非,心里怦怦乱跳,此刻他觉得他是彻底沉沦了,正叹自己乱想,这时一个脚步的声音传来。
小侯爷沿着声音看去,晚妤换好一身紫色的宫服已经从屏风里走出来了,她的碎步轻轻,发出淡淡的声音,小侯爷望着她窈窕的身姿,浑身一阵颤酥,当与她对视的刹那间,她眸子清澈如水,嘴上正微微带着浅笑,整个神态看起来很美很美,美得仿佛象天外飞来的仙女一样,不食一点人间烟火,看得他有些愣住了!
都说男儿是善于自控的,更何况自小生活在王宫里的他,很快整顿好杂绪,从桌子上端起一盘水晶石榴,平静递给她手里,深深的嘱咐道:“等会你跟在我后面,到达会场之后,把这些石榴赏给我父王,然后再跟陛下说明这一切,如果陛下治你的罪,不要怕,有我替你做靠山!听到了吗?”
“嗯!我懂!”晚妤点着头,一脸感动,千言万语,此刻不知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
“走!救你父亲要紧!”小侯爷对晚妤催促,晚妤没有多说话,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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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晚妤随着小侯爷走着,一路上不停地碰见各种官员,他们一一向小侯爷问好,小侯爷表情淡淡,彬彬有礼。
晚妤出生侯门世家,自小随父亲走南闯北,对于这种现象并不吃惊,只是默默的充当自己的角色。
两人走到会场外面,被治安的卫兵给拦住了,侍卫找小侯爷寻要指令,小侯爷根本就拿不出。
晚妤暗暗焦急,却并未显山漏水。
这时,有一个黑衣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晚妤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个关门的那个黑衣男子,不竟有些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谁?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那黑衣男子向小侯爷问好,小侯爷彬彬有礼说:“贤侄,你出来的正好!你进去帮我向你父王禀告一声,就说侯叔要求见!”说是侯叔,其实他比这个侄子只大两岁。
那黑衣男子露出温文一笑,不过那双眸子分明是阴暗无底的深潭:“你进去可以,不过呢,她得留下!”说这句话中故意指着晚妤,他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向他寻要令箭,绝非是寻常辈,现在各国君王都在里面赏会,若她是他国派来的间谍,那不是影响他们大楚的形象吗?
小侯爷笑道:“贤侄真会说笑,难道侯叔带点石榴还要自己端着进去?”
“如果侯叔怕累,那轸儿到愿意替您代劳!”黑衣男子微笑,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