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晓棠站着不动,谭伟道,“愣什么呢,穿衣服走啊!”。
第三十一章我的佛法,谁的痴愚
叶晓棠发烧到39度2,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谭伟在外面交费取口服药,一时间病房里静悄悄的。
谭伟出手阔绰,叶晓棠打量着病房,料定价格不菲,若是她自己出钱,这场感冒可是太昂贵,一个星期的工资怕就是没了。
很寂静。头疼得如火如荼,有如根铁丝在脑袋里搅,叶晓棠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阵委屈,泪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吗?一场情爱一身债,在别人家顶着病也不敢声张,她突然想家了,要是自己爸妈,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只是,结了婚的女人哪儿还有家!对娘家是嫁出去的闺女,男人还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的家在山西,他们俩睡觉的窝,男人要不用心,女人有什么家!
这边谭伟推门进来了,叶晓棠擦泪不及,被他看见了,谭伟笑道,“这是怎么了?”
叶晓棠伸手去掩泪,谭伟在她身边坐下,拿着纸巾递过去,调笑道,“这多大人了,输个液还哭,怎么连晶晶也不如。”
叶晓棠用纸巾擦了泪,擤鼻涕,扔在一旁的纸篓里,对谭伟道,“谭先生不用陪我了,别传染感冒。”
谭伟道,“现在怕传染感冒了,烧成那样不吭气,就不怕传染感冒了?”
叶晓棠不说话,谭伟笑道,“这是为什么哭啊,有什么为难事,跟我说说。”
他右臂拄着枕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左手很自然地伸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试温度,叶晓棠一时觉得有点不太合适。
谭伟抽了手,看了眼输液瓶,对着叶晓棠笑道,“嗯?哭什么?”
叶晓棠道,“是被谭先生吓的。”
谭伟深长笑,淡淡“哦”了一声等下文,叶晓棠道,“您这一下子要这么好的病房,开这么好的药,我没带多少钱,付不起。”
谭伟“噗”一声笑,说道,“你还坐我的车,是不是把我当成出租车司机给我付费啊!要我陪床,你是打算,多少钱请我一小时啊?”
叶晓棠道,“这个月工资在您手里,您看着多少合适,直接扣吧。”
正说着,叶晓棠包里的手机滴滴答答响了起来,谭伟起身拿过包,拿出手机递到叶晓棠手里。
叶晓棠感激地对他笑笑,接通手机低声唤,“哥哥?”
李剑道,“干嘛呢!要睡了没?”
叶晓棠莞尔,轻声道,“感冒发烧,在医院里输液。”
李剑道,“啊?严不严重?”
叶晓棠道,“没事。”
两个人沉默了半晌,李剑道,“要不请假回家休息两天吧。”
叶晓棠道,“好,要是挺不住了,我就请假。”她说完,突然笑了一下,柔声道,“我回家,你给我做饭吗?”
李剑低哑地笑了一下,应道,“好,老婆病了,我还不给做饭。”
叶晓棠笑而不语,李剑半天也没挂电话,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么晚了,你在医院,怎么回去啊,打车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