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笛缄默,说这种话是挺没劲的……越是挂在嘴边,就越是在乎。
她拉住郭誉,低声说,“我根本不想你和这里有任何瓜葛!”
“那也不现实。”郭誉笑着牵起她,从酒吧正门旁边的一个小道穿过去,又爬了一段高高的户外楼梯,从一个小铁门进去,接着是一段黑漆漆的走廊,走廊很窄,两个人只能前后走,四处散发着糟心的霉腐味儿,白澜笛走的很小心,她担心脚下不留神会踩到死耗子。
郭誉拿出手机照明,对白澜笛说,“小心。”
“这是什么路啊,真崎岖,还不如从正门进去呢。”白澜笛慢慢向前摸索,后来干脆揪住郭誉后面的衣服向前走。
郭誉问,“你还想从正门进去?”
“我觉得还不赖,那些人还是挺有素质的,虽然眼神不善,但至少没扑上来打我。”白澜笛说。
“是么?可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不一样,我不喜欢。”郭誉说得颇为深意。
白澜笛想了想,“这也算性别歧视吧?”
正说着,他们已经来到走廊的顶头,郭誉“咚咚”地敲着唯一的一扇防盗门,好一会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呀,二哥?快进来。”开门的小夏看到是郭誉,马上喜笑颜开地引他进门,完全不计较上回郭誉把他扔到床上的事儿。
白澜笛从郭誉身后探出脑袋,笑着跟小夏打招呼,“你好啊,眼圈弟弟,哎,你今天改画眼袋啦?”
小夏一看到白澜笛,顿时没了生气,爱答不理地说,“进来坐吧,我去叫信哥,你们要喝点什么?”
白澜笛走进来随便转了一圈,这里是一间收拾的很潮的办公室。
郭誉坐在沙发上,用下巴支了一下,说,“问她吧。”
小夏不情愿地看着白澜笛。
白澜笛笑了笑,“你会投毒吗?”
“怎么可能啊!”小夏大喊。
“哦,那随便吧,谢谢。”
小夏气哼哼地退了出去,白澜笛意犹未尽,“不行啊,战斗力太低了,我以为他要报上次的一掌之仇呢。”
“那还不是因为我在这里。”
“呦,我还仗着您老的脸,狐假虎威了不成?”白澜笛走过去,有手挑着郭誉的下巴,高高在上地说。
郭誉支开白澜笛的手,“玩过火的话,我不负责。”
“要调情回家调情去,你们这样总往我这儿跑,会毁我名声的。就上回那事儿,我在同行里都快成笑柄了。”白澜笛和郭誉说话间,郭信敲了敲敞开的门,打断了他们。
“是你?”白澜笛看着来人,正是上回为她指路的那个人。
郭誉站起来,给白澜笛介绍,“这是我哥,郭信,这儿的老板。”
“你哥哥?!他?!同志酒吧的老板?!”白澜笛惊异地指着郭信问郭誉。
郭信走进来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小姐,这样指人可是很没礼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