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笛是在这时推门进来的,她先是一愣,随即倚在门边似笑非笑。
郭誉突然“扑哧”笑出了声,对身上的小夏说,“看到了没,我就喜欢那样的。”
小夏看到白澜笛后也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柔声撒娇道,“你老婆啊?居然追到这儿来捉奸?”
白澜笛终于开口,“先生,麻烦你先下来一下好么?我和这个男人有点小事要说,等说完了你再骑上去,你看这样成么?”
小夏似是没听见白澜笛的话,纹丝不动,眼中还满是挑衅地看着白澜笛。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郭誉悠然的插了一句,“小夏你什么眼神,她怎么能是我老婆呢,这是我的——爱,人,刚从泰国回来,你看这胸,这眼,这下巴……啧,弄的多好。”
白澜笛脸色一沉。
小夏夸张的咧开嘴,“不会吧,二哥,你好这口?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小夏跳下床走到白澜笛跟前,“喂,让我摸摸前面那两坨吧,感受一下效果。”边说着就真的把手伸了过来。
白澜笛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弱不禁风的小夏抽倒在地,看着捂着脸在地上哼唧的男子,她满脸的煞气渐渐转变成冷酷的阴笑,这样的事她早就想做一次了,在穆华臻出事的时候,还有收到那两份快件的时候。
小夏跌跌撞撞的翻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红酒瓶,“啪”的把瓶底敲的稀烂,“靠,你果然是婊子!这地方也是你来的!”说罢,就想白澜笛扑过来。
白澜笛正准备回击,小夏却突然腾空飞出,“嗖”的一下,重重的摔在他身后的双人床上。郭誉挡在白澜笛身前,对床上的小夏满是玩味的说道,“不行的小夏,这张脸整一次可是很贵的。”说完,郭誉又转身对白澜笛贼笑,“亲爱的,你抓到我了,我们回家吧。”
出了酒吧的门,白澜笛冷笑,“爱人?亲爱的?你装的挺开心啊?”
郭誉自觉理亏,蹲在地上,“来来来,让你出口气,不过,说好不准打脸!”
白澜笛也蹲下来,“你先把钥匙给我。”
郭誉掏出钥匙递给她。
白澜笛二话不说,一个飞包甩过去,附带狠踹了几脚,“你他妈的死变态!居然让我来这种地方!!死变态!你才泰国人妖!你人妖都不如!!”
等她气势汹汹的发泄一通,掉头就走,直到走出几十米开外,身后仍是一片寂寥,她转过身,发现郭誉还坐在原地,动也不动。
“喂!少装死,起来!”白澜笛折回来,轻轻踢了踢郭誉。
郭誉慢慢的抬起头,用手揉着自己的右肩,沉着声说,“你以后敢不穿高跟鞋吗!”
白澜笛点点头,“成,我以后都改穿柳丁靴!”
回到家一进门,白澜笛看到郭正则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跟她早上离开时一样,连坐姿都没有丝毫改变。要知道,她晚上回来的时候,把门都快敲烂了,也没人给她开门。
“回来了?”郭正则漫不经心的问。
郭誉嗯了一声。
白澜笛听不下去了,劈头问道,“爷爷,您一下午都去哪了?”
“哦,我呀,我不是去买东西了吗?顺道在附近逛了逛,看到路边有两个老头儿在下棋,我就站在旁边看,这一看就把时间忘了。哎呀,丫头啊,你不会没进来门吧?”郭正则故作紧张地说。
“哦,看下棋了,嗯,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白澜笛在心里称绝,这祖孙俩的双簧演的也太天衣无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