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这个人让事雷厉风行,他这样的性子不单单只是表现在商业上,对待感情也是一样。
商人,利益至上主义。
他手段狠辣,想要别人盘子里的面包,会直接把整个桌子都掀翻。
从前他不觉得经营一段婚姻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和利益。
他的婚姻和孩子只是秦父和秦母想要的,秦家家大业大,娶了哪家的小姐都是对方高攀。
所以就不在乎联姻那一套,只要秦诀喜欢。
秦诀性子薄凉,该有个人来管管。
秦诀总觉得让这些只会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他很意外,因为他此刻无比清楚意识到自已对这个女孩很感兴趣。
——他应该早一点明白的,要不然那一晚也不会在他清醒的下发生这么多事情。
林漾现在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自已也对她感兴趣。
婚姻,孩子,正好也合了秦父秦母的意。
这份买卖很合理。
他想起了周千千平日里向自已吐槽的女孩在家里的处境。
男人眸光微暗,喉结滚动,只觉得脖颈上的领带勒的他有些窒息。
玫瑰很漂亮,他打算连盆带花的端回去。
*
俩人离开医院,重新上了路边的车。
没有秦诀的话,司机不敢开。
这是要换家医院吗?林漾看着后视镜与司机大眼瞪小眼。
半晌,还是林漾先熬不住。
“那个…”
秦诀声音淡淡:“叫我秦诀。”